好在这江北雁有些乏了,也没有继续和鸾儿周旋,只是和她随意的说了些许话就让她去打水给自己洗漱了。
鸾儿伺候江北雁睡下后,就在屋子里打了个地铺。说到这打地铺也是有原因的,先前也说了宇庭不让江北雁出府,但如果没有人守着,这江北雁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偷溜出去。所以宇庭就命令鸾儿,不论在什么时候,都要一直守在江北雁身前。
鸾儿这刚打好地铺准备睡,江北雁就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,昏暗中把鸾儿吓的不轻。
鸾儿从地上爬了起来,询问江北雁道:“小姐是需要如厕吗?”
“嗯?你是谁?你为什么在我房间?”江北雁看到鸾儿则是一脸陌生。此刻的鸾儿已经重新点上了蜡烛,所以江北雁脸上的陌生感她看的一清二楚,虽然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,可鸾儿还是上前解释说:“小姐,白天我们见过的,我是宇庭将军送过来伺候你的丫鬟啊?”
“恩?宇庭吗?我怎么感觉好久没有看到他了。”江北雁疑惑的看了眼地上的被褥,“你怎么不回自己屋里睡,要在这打地铺?”这天气她隐约已经觉的有些寒冷了,所以见鸾儿地上的被褥不免有些担忧她的身体状况。
这小姐突然就判若两人,鸾儿看的有些咂舌,但也不敢多问,只好回答江北雁的话说:“小姐,是宇庭将军让鸾儿守着你,避免你需要什么帮助的时候找不到人。”
“哦,这样啊,那我去找下将军吧,你且先在这等我,我一会就回来。”江北雁说着就起身穿上了鞋子,随后拿了一件披风披在身上准备离开。
鸾儿上前搀扶住江北雁说:“小姐,我还是陪你一同去吧,这天色已经暗了,你一个人出去肯呢过会磕着碰着,还是鸾儿扶着你吧。”
江北雁见这丫头如此殷勤,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。只是到了这宇庭的房前,屋子里并没有亮灯,并且似乎没有人睡下的足迹。
疑惑中宇庭远远走了过来。
宇庭看到江北雁站在自己门前显然有些惊讶,他走到江北雁跟前开口问“怎么了,这怎么还没有睡,是想我了?”现在的江北雁他可真不觉的会想他。
“庭,为什么你和我说话这么刻薄。”虽然是质问的话,如今江北雁说的却是格外温柔。
宇庭听着这温柔的腔调,一瞬间觉的曾经的夫人回来了。但那样的想法也是转瞬即逝,不过宇庭很快就联想到可能是百草的青丝发挥了作用。但是这药也不过喝了一个月由于,差不多从百草给他青丝开始,他就每天泡茶给江北雁喝了,连着从西域赶回来的时间,差不多正好一个月有余。
只是这效果出现的会不会太突然,难道不应该是循序渐进吗?
宇庭不知道的是,其实那毒素已经消除了一般,但仍然还留有一半在江北雁的心间,也就是这一半心间的毒素,导致江北雁现在整个人有些神经错乱。简单说开始有些人格分裂了,一部分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江北雁,一部分就是有些厌弃宇庭的江北雁。只是这两者会穿插在不同的时间突然出现,谁也不知道下一秒的江北雁会是在饰演哪一个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