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从你嘴里撬出倦意的消息,得给钱是吧?行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后,矜贵地转头离开了,留下乔听绥他妈一头雾水。
裴桑寄是有教养的,他不会口出恶语和脏话,也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,但显然生气的时候是不想掩饰的。
其实裴桑寄完全可以用自己的手段查到梁倦意的住所和情况,他财大气粗又有背景,飞机一飞还能直接杀到梁倦意面前去。
这到底他是有多爱梁倦意啊?
这都舍不得?
这么照顾梁倦意的情绪,乔听绥都快被感动死了。
想着想着,他讪笑,思忖了下,就现在这个情况,他感觉应该调整方案,而方案大纲,让他想起了顾今闻。
都是金韭菜,都是鱼塘里的大顾客,他没道理止步于一个裴桑寄和霍书颜。
云惟可以是目标,顾今闻也可以是,但是针对不同的鱼,得有不同的做法。
“霜降。”
沈辞遇的声音忽然传来,乔听绥背后顿时一凉。
他狠厉看过去:“做什么?”
“这么冷漠啊?”沈辞遇站在前方,就这么审视着他,“想什么呢那么入神?嗯,今天这身儿的确是不错,果然要是不说话,跟倦意是一模一样呢。”
“我还要去找我的顾客,沈公子自便吧。”
“别嘛,让我抱抱呗。”说完,他拽过乔听绥就想上手。
但乔听绥脸色一黑,他今天脚力意外地好,抬脚就往沈辞遇那穿手工的白皮鞋上狠狠踩了下去。
沈辞遇一作疼,“唔唔”了两声,后又调笑道:“霜降今天格外调皮啊,亲都亲过了,抱一下都不肯啊?”
“滚开,不然告你职场性骚扰。”
他死死拽住乔听绥不动,脸上虽然还挂着笑,但是语气开始阴骘了下来。
“霜降,我是真不该把这单分配给你啊,我还真不知道,那个人会是霍书颜。”
“呵,你后悔你的,我继续服务我的,不冲突。”
“霍书颜有没有让你当替身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沈辞遇放开了他,又恢复了笑意。
“好啊,那你勾引霍书颜吧,只要他喜欢你,联姻的人就不会是倦意了,是吧?”
“白痴东西。”
就你这疯子还妄想被扶正?
他甩头就走。
对待沈辞遇就不能唯唯诺诺,他不仅会觉得你格外没意思,还会觉得你无趣而像疯子一样叫人玩弄你。
这是乔听绥摸索了四年的俱乐部生存法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