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么一句话不但给了袁仁义解了围,把责任全都推到了秘书的身上;还让龚系的打击如同打在了棉花上,看看龚强军等人不甘的脸色就知道了。
“计副市长说的没错,这次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,我所托非人,弄成了这个样子,让大家见笑了。等会开完,就像计副市长所说的,让他卷着铺盖滚蛋。这件事,让我明白了身边人的能力的重要性。希望,大家以我为诫,选好身边至近人呐!”袁仁义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,眼泪差点都没流下来。
他的这一番做作,倒也为他搭了个台阶,坐下来的时候,他对面的吴鹤楼都能明显的听到那声粗气。
“既然没有任何的证据,你们纪委的人就不能无故的扣押周尧,我希望在会开完后,能见到他。”
“祖政委说的没错,周尧向我汇报工作还没有结束呢!袁书记,你就不要留着周尧在你那边做客了,让他回来吧!”
祖国强和龚强军的话就像一根根的皮鞭抽到了袁仁义的脸上,眼角抽了抽,瞥了孔进军一眼。
和袁仁义搭档很长时间的孔进军当然明白他的意思,敲了敲桌子,把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后,说道:“先不论任圩镇的事情是不是污蔑,就光他无辜的殴打外国友人和我的儿子,这一点,就的把他关押几天,让他好好的清醒清醒。”
此话一出,其他人都兴奋了。没想到,那个瘦瘦弱弱的周尧,还能干出如此冲动的事情。每个人用着希翼的目光望着孔进军,其意就是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果然,孔进军也没有拂了大家的意愿,侃侃而谈:“我儿子接待了一个外国友人,和他洽商在海市投资的事宜。没有想到,因为几句话的不和,周尧无故暴打那个外国友人,先正在医院昏迷不醒。我儿子上去拉架,反被殴打,也是至今未醒。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更何况一县书记。此事若是传开,将会对我们海市的投资环境将会是个恶劣的影响,或许海市的经济发展就会因为此事而停滞不前。大家想想,这样的人不严惩,那将是对法律的亵渎。”
知情的几个人听着孔进军一顶顶的大帽子扣在了周尧的头上,笑得嘴都歪倒脖子后面了。这是什么?天作孽、犹可恕;自作孽、不可活啊!他说的这么尽兴,就是作茧自缚啊!
就是对政治不甚明了的祖国强都看到了孔进军的悲哀的下场,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。当真是天要让其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。这个事情的因头,那个车祸,若是孔杰把赵倩送到了医院,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。这就是一环扣着一环,缺少哪一点,都不能成立此时的局面。
“大家先等一等,我要说两句。周尧的事情撇开不谈,我女儿被撞了,吴书记和袁书记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个交代啊?”
赵建军的话使得孔进军心头一动,该来的还是跑不掉啊!他选择这个时候说出来,到底是什么意思?孔进军的心里琢磨不定,犹豫不决。
吴鹤楼先站了起来,说道:“我们的调查,正是孔市长的公子孔杰撞到了赵倩,而且逃逸了。更加令人发指的,则是他竟然安排人把当时路段的录像给洗掉了。正如孔市长所说,不严惩孔杰将是对法律的亵渎。”
“放屁,你这是血口喷人。我儿子当时正在接待外国友人,怎么会撞到赵倩。你们和我有什么不满,请不要针对我儿子,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子。”孔进军为儿子的着急神色,一点都不作伪,可见对孔杰是很深的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