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银子都交出来,然后从我胯下爬过去,今天的事就算完了。”
“对,从咱们王虎山五虎的胯下爬过去,要不然,明年的今天,就是你们的祭日。”
“西城狗官,胆在这猖狂,不想活了,还不下马求饶。”
“……”
人群有序散开,让出空地来。
“要打架了要打架了。”
“哎哟,西城的官爷都敢打,这王虎山五虎不要命了?”
“这二人刚从林家酒楼出来,敢情是结下了梁子。”
“江湖事江湖了,打吧,看谁厉害。”
“……”
卢小七下了马,具体的来说是跳下了马,从马背跳到了为首之人前面,一拳便打中了那人的鼻子,马上就流出了鼻血。眼冒金星后,擦着鼻血,控诉道:“老大,他打我。”
“上。”老大怒吼道:“活剥了这两人,肉拿来做红烧肉,骨头拿来炖汤,心给我吃。”
王虎山五虎不愧是虎,说话就想吓死人。
卢小七又一拳,将那流鼻血之人,打飞出去几丈远,又一拳,将一拔刀之人打蹲在地上,再一脚将所谓的老大踢飞——
五只老虎,像五个西瓜一样,被打飞,然后炸了。
“啊——”
一阵又一阵的惨叫,让围观之人大跌眼镜。
“西城的官员打死人了——”
一虎居然不要脸的喊起来,企图搬弄是非。
然而,江湖上只认输赢,不认身份,打输的就是废物,打赢的就是英雄。
一酒楼的掌柜上前,带着几名伙计,架起一虎来搜,搜了一些碎银,然后伙计们拳打脚踢,把那人吃的霸王餐给吐了出来。
随后,又一水果贩上前,用扁担打了另一虎。
虎落平阳受犬歁。
好事之人围了上去,将五虎一顿暴打,五人哭爹喊娘,后悔爹娘没多生两条腿逃命,更后悔惹那西城的捕头。
一主一仆站在阁楼上,目睹着这一切。
“东爷,这真是西城的官,要不要留他们下来?”
“留得住么,少若是非好,西城军队就在对面,真要惹毛了人,岂不把这地皮都掀翻了,再说了,这两位捕头不是一般人,连林家都如此恭敬,打听了吗?”
“打听到了,是御捕房的主事,四品官。”
“四品,那也不小了,招子亮着点,这御捕房到南城来,定不是什么好事,让兄弟们都收着点,别给人抓住了把柄。”
“怕什么,西城的官,又管不着南城。”
“你懂什么,御捕房的主事爷,听说是城王的得意门生,虽是四品,可吃罪不起,你去给金爷带个信,莫不是她的生意在西城出了事,招来了捕头。”
“我这就去办。”